【頭序】(作者余饒理自序)

LŪN SAM-JŪ-KENG PÚN-BÛN Ê THÉ-THÓNG KAP CHIT-PÚN TAⁿ-CHIAH CHHUT Ê "SAM-JŪ-KENG SIN-CHOĀN PE̍K-OĀ CHÙ-KÁI"

論三字經本文的體統佮即本當則出的「三字經新撰白話註解」

論三字經本文的體統暨這本剛剛出的「三字經新撰白話註解」

Hoān-nā ài-beh ha̍k-si̍p tāi-chì eng-kai tio̍h tùi kán-séⁿ kàu khui-khoah. Chit-ê hoat-tō· ta̍k sè-tāi ê lâng ē-hiáu tùi-tiōng, sī in-ūi chai lâi hun-hun soàⁿ-soàⁿ káng-kiù bān-hāng sū sī hoân kap oh- -tit. Lūn-kàu tha̍k-chheh ia̍h-sī án-ni, só·-í iàu-kín tio̍h chiàu chhù-sū, chhin-chhiūⁿ sio̍k-gú kóng, "Pah-chhioh koân lâu tùi tē khí." Tāi-seng ê lâng ū ēng Lé-kì ê Lōe-chek á-sī Siáu-ha̍k chò khí-thâu ê chheh, āu-lâi ê lâng khah siông tōa chun-tiōng Sam-jū-keng chò siàu-liân-lâng ê chho·-ha̍k.

凡若愛卜學習代誌應該着對簡省到開闊。即个法度逐世代的儂會曉對重,是因為知來紛紛散散講究萬項事是煩佮僫得。論到讀冊亦是按呢,所以要緊着照次序,親像俗語講,「百尺懸樓對地起。」代先的儂有用《禮記》的《內則》抑是《小學》做起頭的冊,後來的儂較常大尊重《三字經》做少年儂的初學。

凡是想學東西應該得從簡單到寬廣。這個方法每個世代的人都曉得它的重要,因為知道雜亂無章地學習各種事物是煩心且困難的。講到讀書也是如此,所以重要的是得按照次序來,就像俗話所說的「萬丈高樓平地起。」早先人們曾以《禮記》的《內則》或《小學》做為初學的入門書籍,後來的人則較為注重以《三字經》作為年輕人初學的入門工具。

Lâng piàn-piàn tùi-tiōng Sam-jū-keng sī ūi-tio̍h phah-sǹg chit-pún ū kúi-nā hāng hó ê khoán-sit:

儂遍遍對重《三字經》是為着亻因拍算即本有幾若項號的款式:

人們普遍注重《三字經》是因為他們認為這本書有幾個方面的模式(優點):

(1) Sī ke̍k lī-piān. Chiū-sī i ê kù-tāu té, bûn-sû hó tha̍k, koh khoài ē-kì- -tit, ia̍h hó tòa, ia̍h bē kùi.

(1)是極利便。就是伊的句讀短,文詞好讀,佫快會記得,亦好帶,亦勿會貴。

(1)是很方便。亦即它的文句簡練,言詞易讀易記,方便攜帶且價格不算貴。

(2) Sī chho·-ha̍k ê chia̍t-lō·. Tī Tiong-kok sàn-hiong lâng bô thang kú-kú tha̍k-chheh, só·-í chit-hō ê chheh put-chí ha̍p i ê khiàm-khoeh.

(2)是初學的捷路。佇中國散兇儂無通久久讀冊,所以即號的冊不止合伊的欠缺。

(2)是初學者的捷徑。在中國,窮人要念書一般不能夠長久,所以這樣的書很契合他們的所需。

(3) Sī chin-si̍t. Só· kì-chài sī kiû si̍t-chāi, lóng bô hô·-tô·.

(3)是真實。所記載是求實在,攏無糊塗。

(3)是真實。所記載的很實在,從不迷糊。

(4) Sī bē hūn-loān. Só· káng-lūn- -ê lóng sī chiàu chhù-sū.

(4)是勿會混亂。所講論的攏是照次序。

(4)是不紊亂。所講的都遵照一定的次序。

(5) Sī kán-séⁿ. Sui-jiân ū chū-chi̍p khoah-tōa ê sū, iáu-kú só· ēng ê oē kap ì-sù sī kài-koat bêng-láng.

(5)是簡省。雖然有聚集闊大的事,猶佫所用的話佮意思概括明朗。

(5)是簡練。雖然囊括了眾多的事物,尚且能夠概括清晰明朗。

(6) Sī pau-hâm chiu-bi̍t. Lí-ha̍k ê kin-goân, chu-chheh ê kin-ki, kap kong-kàm ê chhù-sū lóng ū pau tī chit- -ni̍h, só·-í kiám-chhái chit-pún chheh thang kiò-chò 'chhiú-ńg-lāi ê sió-lūi-su'.

(6)是包含周密。理學的根源,書冊的根基,佮綱鑑的次序攏有包佇即裡,所以敢採即本冊通叫做「手衤宛內的小彙書」。

(6)是講的周密齊全。理學的根源,典籍的基礎,以及綱鑑的次序都囊括其中,因此該書或許可稱得上「袖珍小辭書」。

Sam-jū-keng sī Sòng-tiâu ê Ông Èng-lîn (Pek-hō· Sian-seⁿ) ê chhiù tù- -ê. I sī put-chí gâu ê tha̍k-chheh-lâng, iā bat chò pa̍t-mi̍h ê chheh hō-chò Khùn-ha̍k kí-bûn (ū cha̍p-sì pún; pun chò sì-hāng, chiū-sī gī-lūn keng-chheh,thian-tē ê lí, phoe-phêng si, í-ki̍p cha̍p-lio̍k ê tāi-chì) kap koh chi̍t-phō miâ kiò Gio̍k-hái (ū nn̄g-pah pún; sī lūi-chi̍p Tiong-kok chē-chē hāng chheh ê iàu-kín, ná-chhin-chhiūⁿ lūi-su ê thé).

《三字經》是宋朝的王應麟(伯厚先生)的手著的。伊是不止敖的讀冊儂,也捌做別物的冊號做《困學紀聞》(有十四本;分做四項,就是議論經冊,天地的理,批評詩,以及雜錄的代誌)佮佫一部名叫《玉海》(有兩百本;是彙集中國濟濟項冊的要緊,那親像彙書的體)。

《三字經》是宋朝王應麟(伯厚先生)所著。他是個有才能的學者,也曾寫過其它的著作,如《困學紀聞》(共十四本;分為四項,就是議論經書、天文地理,評詩文,以及雜錄的事項)和另一部名為《玉海》的(有兩百本;匯集了中國許多典籍的精髓,如同彙籍一般)。

Tī Tiong-kok ū káng-chheng lâng sui-jiân siông-sè ha̍k-si̍p Sù-su kap Ngó·-keng, m̄-kú lóng bô iàu-kín káng-kiù Sam-jū-keng. In khah bô sím-mi̍h ē hiáu-tit chhâ-khó lâi thàu-thiat i ê ì-sù. Káⁿ-sī tng gín-ná ê sî ū o̍h oa̍t-liām i ê pe̍h-bûn ê jī-kù nā-tāiⁿ, bô tùi-tiōng i ê ké-soeh. Chit-ê sī tōa chhò-gō·, in-ūi lâng hoān-nā só· chò ê tāi-chì eng-kai tio̍h siông-sè bêng-pe̍k kàu bat. Khó-sioh! Tiong-kok lâng khah chē in-ūi chí-ū ài khó-kàu tit kong-bêng, só·-í kan-ta oá-khò pa̍t-lâng só· thoân ê ké-soeh, lóng bô beh chīn-sim lâi ka-tī siūⁿ, kek-chhut in só· tha̍k ê chheh ê ì-gī, sū-put-ti to̍k-to̍k sī thàn chit-ê hoat-tō· chiàⁿ-ē chò lâng chì-tōa ê lī-ek.

佇中國有講清儂雖然詳細學習《四書》佮《五經》,毋拘,攏無要緊講究《三字經》。亻因較無甚物會曉得查考來透徹伊有意思。敢是當囡仔的時有學閱念伊的解說。即个是大錯誤,因為儂凡若所做的代誌應該着詳細明白到捌。可惜!中國儂較濟因為只有愛考校得功名,所以干凋倚靠別儂所傳的解說,攏無卜盡心來家己想,格出亻因所讀的冊的意義,殊不知獨獨是趁即个法度正會做儂至大的利益。

在中國,雖然明確要詳細學習《四書》和《五經》,不過卻不重視《三字經》。他們比較不懂得去深究洞析其中的含義。可能是因為在孩提時代已經學過背誦它的釋義吧。這是個大錯誤,因為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應該要用心深究領悟才行。可惜中國人往往只注重考取功名,所以僅僅依靠別人口口相傳的解說,而自身卻未能認真思考、領會書中的寓義,殊不知只有那種認真的作法才真正能夠成為我們所要追求的無尚的利益。

Ū nn̄g ê sio̍k-gú kóng, "Sam-liân tho̍k-su, put-jû thèng-káng"(chiū-sī, Saⁿ nî tha̍k-chheh m̄-ta̍t-tio̍h thiaⁿ ké-soeh), koh, "Jū-jū ngáu-chhut chip-chiong lâi"(chiū-sī, jī-jī kā chhut chiuⁿ-chiap lâi); só·-í, kán-séⁿ chheh ê pe̍h-bûn sī put-chí hó, m̄-kú lâng nā ài khe-khó i ê oē kap thiah-bêng i ê gī, chiū chù-kái iā bē chió- -tit. Nā-sī ēng chù-kái ê lâng m̄-thang ū chhò-gō·, koat-toàn m̄-thang choan-choan oá-khò hit-ê pang-chān ê chheh lâi pāi-hoāi i ka-tī ê sim. Pún-sin tio̍h khîn-khó· siūⁿ-chhut pe̍h-bûn jī-kù ê ì-sù, sī in-ūi ū sî chù-kài ū ké m̄-tio̍h, thoân bô ha̍p-gî ê kà-sī, ia̍h ûi-lāu iàu-kín ê sū. Tiong-kok ê sian-seⁿ í-keng ū chhut Sam-jū-keng kúi-nā hō ê chù-kái, chóng- -sī chiah-ê chheh gín-ná ka-tī bô thang ēng, in-ūi i bô kàu-gia̍h bat-jī. Kai-chài! pe̍h-oē-jī sī chò tōa pang-chān ê lō·-ēng. Lâi o̍h chit-hō jī nā-sái chi̍t-nn̄g goe̍h-ji̍t kú, chiū jiân-āu m̄-bián sian-seⁿ siông-siông lâi kà, put-lūn sím-mi̍h kì pe̍h-oē-jī ê chheh lóng ē ka-tī tha̍k. Só·-í kiám-chhái chit-ê sin ê khoán-sit ê chù-kái thang lī-ek lâng.

有兩个俗語講,「三年讀書,不如聽講」(就是,三年讀冊毋值着聽解說),佫,「字字要咬出汁浆来」(就是,字字着咬出漿汁來);所以,簡省冊的白文是不止好,毋拘,儂若愛稽考伊的話佮拆明伊的義,就註解也也勿會少得。若是用註解的儂毋通有錯誤,決斷毋通專專倚靠彼个幫贈的冊來敗壞伊家己的心。本身着勤苦想出白文字句的意思,是因為有時註解有解毋着。傳無合宜的教示,抑遺漏要緊的事。中國的先生已經有出《三字經》幾若號的註解,總是遮个冊囡仔家己無通用,因為伊無夠額捌字。佳哉!白話字是做大幫贈的路用。來學好號字,但使一兩月日久,就然後毋免先生常常來教,不論甚物記白話字的冊攏會家己讀。所以敢採即个新的款式註解通利益儂。

有兩個俗話說到,「三年讀書,不如聽講」(亦即,讀了三年的書,還不如聽人家講解),還有「字字要咬出汁漿來」(亦即,對於每個字非得要琢磨個透徹不可);所以,簡化書中的文辭固然好,不過,如果需要深究其中的言語及涵義,則注解是必不可少的。倘若運用註解就不能有錯誤,千萬不可一味地只是依仗那些幫助注釋的工具書來灌壞自己,使自己變得沒有想法和主見。本身得認真去思考文辭字句的涵義,因為那些注解有時也存在解釋錯誤。傳承了不恰當的教導,卻遺漏了重要的事項。中國的賢達們已經出版了許多關於《三字經》的不同注解,可是這些書孩子們無法獨自使用,因為他們所識的字不夠多。好在白話字起到了大作用。學好這種文字,只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就不需要常常受教於老師,不論什麼書,只要是白話字寫的書,都能夠獨自閱讀。因此,或許這種新的註解模式當能使人受益。

Tiong-kok ê chheh só· gī-lūn ê tāi-chì ū chē-chē hāng lóng bô ha̍p tī Siōng-tè ê chin-lí, só·-í Kàu-hōe nā bô kín-sīn hun-piat tû-khì chit-ê m̄-tio̍h ê kà-sī chiū to̍k-to̍k sī lâu i chò lâng ê bê-he̍k. Tī o̍h- -ni̍h nā bē-bián-tit ēng Khóng Chú ê chheh chiū eng-kai tio̍h ké-chiàⁿ i ê put-ha̍p. Chit-ê taⁿ-chiah chò ê Sam-jū-keng Sin-choān Pe̍k-oā Chù-kái ū phó·-lio̍k-á hō· lâng chai Siōng-tè ê chin-lí kap sèng-hiân ê kà-sī ū sím-mi̍h koh-iūⁿ. Ia̍h, lēng-gōa, chit-pún chheh lāi ū kúi-nā hāng ê iàu-kín, chiū-sī: (1) Bô sím-mi̍h ēng jī-gán, in-ūi gín-ná lâng iáu-bōe ē-hiáu tha̍k chhim-jī; (2) Sī lio̍h-á chhin-chhiūⁿ lūi-su ê khoán-sit lâi khoah-tōa pau-koat chē-chē chat ê tāi-chì, in-ūi tú-á teh o̍h tha̍k-jī ê lâng si̍t-chāi bē-tit-thang chhâ-khó chhim-ha̍k ê chheh; (3) Sī ēng lī-piān ê hoat-tō· lâi káng-lūn Tiong-kok ê Sú-kì, chóng- -sī lia̍t-ūi ê hông-tè ê sū-chêng khiok bô só·-chāi thang kì-chài kàu lóng chiâu-chn̂g; (4) Sī chiàu chhù-sū chiong siàu-ba̍k lâi hun-piat pún-bûn ê jī, in-ūi tī Tiong-kok ê chheh sī oh-tit chhōe chiuⁿ-chat jī-kù; (5) Sī ta̍k jī ta̍k chat ê ké-soeh lóng ū lēng-gōa kì-chài; (6) Ū só·-chāi sī hun-piat kúi-nā hāng ê ké-soeh lâi ín-chhōa lâng thang ka-tī siūⁿ sím-mi̍h soeh sī khah ha̍p; (7) Ia̍h sī tām-po̍h-á kóng-khí sim-sek ê sū hō· lâng ê sim khah hoaⁿ-hí tha̍k. Só·-í, káⁿ ū thang ǹg-bāng chit-ê sin chhut ê chheh ē ke khui lâng ê sim-khiàu. Hoān-nā ài-beh chai i pún-kok gâu ê sian-seⁿ ê kà-sī chiū bē-bián-tit lâi khîn-khîn tha̍k, chhim-chhim siūⁿ. Chit-pún chheh nā ē bián-lē lâng lâi khui-khoah i ê kiàn-bûn chiū pī-pān i ê kong-le̍k chiah bô kui tī khang-khang; chóng- -sī tē-it iàu-kín sī lâng tio̍h o̍h Siōng-tè ê tō-lí, hō· Pó-hūi ê Sian-seⁿ siông-siông lâi chí-sī.

中國的冊所議論的代誌有濟濟項攏無合佇上帝的真理,所以教會若無謹慎分別除去即个毋着的教示就獨獨是留伊做儂的迷惑。佇學裡若勿會免得用孔子的冊就應該着改正伊的不合。即个當則做的《三字經新撰白話註解》普略仔互儂知上帝的真理佮聖賢的教示有甚物各樣。亦,另外,即本冊內有幾若項的要緊,就是:(1)無甚物用字眼,因為囡仔儂猶未會曉讀深字;(2)是略仔親像彙書的款式來闊大包括濟濟節的代誌,因為拄仔咧學讀字的儂實在勿會得通查考深學的冊;(3)是用利便的法度來講論中國的《史記》,總是列位的皇帝的事情卻無所在通記載到攏褿全;(4)是照次序將數目來分別本文的字,因為佇中國的冊是僫得揣章節字句;(5)是逐字逐節的解說攏有另外記載;(6)有所在是分別幾若項的解說來引取儂通家己想甚物說是較合;(7)亦是淡薄仔講起心適的事互儂的心較歡喜讀。所以,敢有通向望即个新出的冊會加開儂的心竅。凡若愛卜知伊本國敖的先生的教示,就勿會免得來勤勤讀,深深想。即本冊若會勉勵儂來開闊伊的見聞就備辦伊的功力則無歸佇空空;總是第一要緊是儂着學上帝的道理,互「保惠的先生」常常來指示。

中國的書所論述的事理有很多都不合乎上帝的真理。所以教會若非謹慎分析且摒除那些錯誤的教導,將只能留給人們迷亂與困惑。在學堂裡倘若免不了要用到孔子的書,那麼就得改正他那些不恰當的東西。這本剛出的《三字經新撰白話註解》大體能夠讓人瞭解上帝和聖賢的教導有何不同之處。另外,這本書還有幾個主要的特點,就是:(1)鮮少用到漢字,因為年輕人識字尚淺;(2) 有點像是辭書的形式,廣泛囊括了眾多章節的事項,因為初學認字的人確實無法閱讀高深的書籍;(3)是採用較簡便的形式來講述中國的《史記》,總之列位皇帝的事蹟確也沒辦法全部記載周全;(4)是按照次序將文字分門別類,因為中國的書籍歷來難以檢索章節字句;(5)是逐字逐節均另附有解說釋義;(6)有些地方分辨了多種的釋義以引導讀者自發地思考哪些解釋是比較契合的;(7)也稍有提及些許有趣的事項旨在寓教於樂。因此,也是希望這本新出的書能夠引導人們的心靈進一步得到開竅。凡是想要領悟本國賢達的教誨,就免不了必須勤學深思。這本書倘若能夠勉勵人們增長見聞就算是起到功效而非徒勞無功;總之最要緊的是必須得學習上帝的道理,讓保惠師(聖靈)常常來指示。


Tùi siá chit-pún chheh liáu iok-lio̍k ū le̍k-kòe sì nî kú. Lūn-kàu ìn sī bô chiap-sio̍k, to̍k-to̍k ū ki-hōe chiah chò; iū-koh nn̄g nî ê tiong-kan tú-tio̍h góa kàu-jīm tò-khì chó·-ke. Tng hit-sî góa chì-hó ê kò·-iú Thô· Bo̍k-su hián-bêng jîn-ài pang-chān sûn chit-ê ìn chheh ê sū.

About four years have elapsed since this book was written. It has only been possible to do the printing at irregular intervals; moreover, during two years I was at home on furlough. My dear friend, the late Rev. W. Thow, M. A., at that time did what he could to help in getting the book through the Press.

對寫即本冊了約略有歷過四年久。論到印是無接續,獨獨有機會則做;又佫兩年的中間拄着我到任轉去祖家。當彼時我至好的故友涂牧師顯明仁愛幫贈巡即个印冊的事。

這本書從開始寫到完成,歷時四年之久。說到印刷更是斷斷續續,只是有時間才進行;再者,期間有兩年正值我卸任返鄉。當時是我那至好的故友涂牧師誠摯相助幫忙張羅此書的印刷事宜。

Góa bêng-bêng chai chit-pún chheh m̄-sī chiâu-chn̂g, nā-sī teh ǹg-bāng i thang chò kóng Ē-lâm-khiuⁿ Kàu-hōe ê lâng kap Gōa-kok Kàu-hōe ê lō·-ēng.

I am conscious that the work is not perfect, but I am hopeful that it may be found useful not only to the Chinese Christians but also to the Foreign Missionaries wherever the Amoy Vernacular is spoken.

我明明知即本冊毋是褿全,但(nā)是咧向望伊通做講下南腔教會的儂佮外國教會的路用。

我很清楚此書算不上完美,只是希望它能夠為操下南腔(閩南話)的教會的人,以及外國教會提供用途。

Kúi-nā nî chêng góa siūⁿ eng-kai tio̍h chiàu Kàu-hōe ê lí-hoat lâi thiat-tí chù-kài Tiong-kok ê Keng-chheh. Chiàu góa phah-sǹg chit-pún tú-á chhut ê chheh thang chò kui-bô· lâi sêng-chiū hit-ê tāi-chì. Káⁿ-sī Chú ū chù-tiāⁿ góa tio̍h tiàm pa̍t só·-chāi chò I ê kang, só·-í góa bô thang ū-hūn tī hit-ê tōa iàu-kín ê bûn-sū, m̄-kú góa pek-chhiat ǹg-bāng hit-ê só͘· siūⁿ- -ê thang hō· pa̍t-lâng tit-tio̍h Siōng-tè ê in, chiâⁿ-chò kàu bêng-pe̍k.
Tâi-lâm
Tiúⁿ-ló Kàu-hōe
Î Jiâu-lí kì- -ê.
Se-le̍k. 1894.

Several years ago it occurred to me that the Chinese Classics should be edited from the Christian point of view, and in a thorough manner. The present work is, according to my idea, a plan on which such a design should be carried out. The Lord has apparently appointed my sphere of labour elsewhere, so that I can have no share in executing such an, important task, but I earnestly hope that the suggestion may, by God's grace, be heartily followed out by others.
George Ede,
English Presbyterian
Mission, Formosa.
A.D., 1894

幾若年前,我想應該着照教會的理法來徹底註解中國的經冊。照我拍算,即本拄仔出的冊通做規模來成就彼个代誌。敢是主有注定我着坫別所在做伊的工,所以我無通有份佇彼个大要緊的文事,毋拘,我迫切向望彼个所想的通互別儂得着上帝的恩,成做到明白。
臺南長老教會
余饒理 記的
西曆1894年

幾年前,我認為應該從基督教的角度徹底地來闡釋中國的經書。我想這本剛出的書應可以做為一個架構模式來成就這件事情。吾主想必已經注定我要到別的地方去工作,因而我將無緣參與這個重要的任務,但是我很希望這個建議可借由上帝的恩典,由其他人努力來完成。
臺南長老教會
余饒理 記述
公元1894年

Tī chit-pún chheh kán-séⁿ kì-chài "Iâ-so· chêng", " Iâ-so· āu", ū ì-sù sī Iâ-so· kàng-seng ê chêng, Iâ-so· kàng-seng ê āu.


【重印聲明】(出版社)

Sam-jū-keng chù-kái. Chêng-pang ìn 800 pún lóng bē liáu. Taⁿ ū têng ìn 2000; chóng- -sī kap kū-pún bô koh-iūⁿ, put-kò ū ké-chiàⁿ chi̍t nn̄g chhò nā-tiāⁿ.
Tâi-lâm, 1904.

【《三字經新撰白話注解》序文的讀後感】(limkianhui)

總的來講,會當有即號機會佇一世紀後重讀即本《三字經新撰白話註解》,我感覺真有福氣。即篇序文是作者余饒理(George Ede)先生自序。讀即篇序文,我感覺也歡喜也食力。歡喜是因為內底讀着濟濟古早味的文詞、話語,有的當今已經真罕得聽着啊,拍算有的已經失落去。我咧讀《英華口才集(廈門白話手冊)》的時陣,嘛有即號印象。食力是因為有寡文句、句法念着真逆口(ke̍h-kháu),真礙瘧(gāi-gio̍h),我算這有兩種因端。
一是,百外年後語言自然變化,古早儂講話的句法佮現代儂有差,現代儂聽較勿會慣勢。總是,即點猶佫毋是上主要的。
二是,作者是外國儂,雖然會曉得唐儂話,會捌唐儂字,佫漢文捌不止深,總是,外國儂終歸是外國儂,漳泉話終歸毋是伊的母語,拍算有的文句翻譯卻無通妥帖,互咱感覺講,小可有帶着番仔話的氣口。有寡話句,初初念過,若無斟酌想一下,雄雄的確毋知咧講啥。比論講,「即本冊若會勉勵儂來開闊伊的見聞就備辦伊的功力則無歸佇空空」,即句話,若換做現代儂,拍算講做「即本冊若會勉勵儂來開闊伊的見聞,就算做無了戇工」。佫,「攏無卜盡心來家己想格(kek)出亻因所讀的冊的意義,殊不知獨獨是趁即个法度正會做儂至大的利益」,即句拆做前後兩部分來看,頭前句「攏無卜盡心來家己想格出亻因所讀的冊的意義」,中央攏無斷句無停頓,儂敢採一時勿會理解,若是佇「想」字後壁小停頓一下,着較無疑問,像按呢「攏無卜盡心來家己想,格出亻因所讀的冊的意義……」;後壁句嘛是僫得liu-la̍k,從中彼个「做」是「當做」、「成做」的意思。換做現代的話,通講做「殊不知獨獨按呢做,則真正會當互儂得着至大的利益」。佫有真濟,下底舉例說明。
1、「因為伊無夠額捌字」,換做現代的話,通講做「因為伊字捌無夠額」。
2、「中國的冊所議論的代誌有濟濟項攏無合佇上帝的真理,所以教會若無謹慎分別除去即个毋着的教示就獨獨是留伊做儂的迷惑」,通講做「中國的冊所議論的代誌有濟濟項攏無合上帝的真理,所以教會若無謹慎分別,除去即个毋着的教示,按呢獨獨是互儂加teh迷亂nā-niā。」
3、「所以我無通有份佇彼个大要緊的文事」,通講做「所以彼个大要緊的文事我着無份通插」。
4、「我迫切向望彼个所想的通互別儂得着上帝的恩,成做到明白」,通講做「我迫切向望有儂會當感念着上帝的恩典,共我(彼个)所想的,盡心來做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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